重演《我們最快樂》在壓抑中抉擇 莊梅岩:審查說不清 創作不快樂
「明明綠燈,轉眼變成紅燈,後來再變回綠燈。」這是導演黃呈欣,對重演舞台劇《我們最快樂》遇上阻滯的形容。一度傳出被取消的消息,令排練 … 繼續閱讀 重演《我們最快樂》在壓抑中抉擇 莊梅岩:審查說不清 創作不快樂
「明明綠燈,轉眼變成紅燈,後來再變回綠燈。」這是導演黃呈欣,對重演舞台劇《我們最快樂》遇上阻滯的形容。一度傳出被取消的消息,令排練 … 繼續閱讀 重演《我們最快樂》在壓抑中抉擇 莊梅岩:審查說不清 創作不快樂
「我們都身處溝漥,當中有些人還是會仰望天上繁星。」這是英國大文豪王爾德(Oscar Wilde)作品傳頌至今的金句。十二年內兩度執 … 繼續閱讀 重演王爾德審判原告變被告 演藝匠人鄭傳軍告別舞台作:世界有時行兩步退返三步
香港舞台劇獎在不獲藝發局資助、不獲康文署借出劇院的情況下,以「The show must go on」為主題自資籌辦,這夜在一片歡 … 繼續閱讀 圖輯|愛在艱難中盛放
舞台劇《完美證供》叩問法律和制度存在的意義,令飾演大律師的蘇玉華,摘下香港舞台劇獎悲正劇的最佳女主角。她自言年過半百,竟可有膽識、 … 繼續閱讀 一種使命 守護土壤 蘇玉華:為何頒獎禮不應該存在?
「我做的戲,是為這個城市而做,但近幾年好像跟這個地方愈來愈遠。如何可以繼續用我擅長的媒介,去講這個城市的故事,維繫著我們的觀眾?」 … 繼續閱讀 劇場老鬼籌辦《生命的故事》:城市裏有很多人病發 盼生死話題毋須迴避
由駕馭舞台,到執起導演筒,再走入公仔箱,三棲皆見蹤影時,彭秀慧卻回歸獨立創作,自編自導自演一台獨腳戲。市道艱難,離開大公司護蔭,經 … 繼續閱讀 兩年五歷喪事 邁五十知天命 彭秀慧:我不是輸不起
爬上幾層樓梯,經過按摩店,走入一個唐樓單位,窗外還是熙來攘往的街道,窗內卻有幾個青年清空客廳,圍著讀劇本,排練他們創作的舞台劇。他 … 繼續閱讀 三個「阿怪」自組劇社自資創作 沒有自信的人類閃耀時
訪問開始前,清潔姐姐打掃房間,吸塵吸到香胤宅的腳下。香胤宅扶著椅柄,把身體抬起,雙腳凌空打坐,向前又向後飛腿。那都是他用身體來表達 … 繼續閱讀 紐約規條嚴 香港節奏急 冠軍之後留港尋夢 香胤宅舞蹈新作談失去與留下
在無聲的世界,聾人要靠著喇叭傳來的震動、心中牢記的拍子,才能跟隨音樂起舞。演出的機會不多、排練的時間比人長,就連表演被叫停後,要討回一個說法都比人困難。聾人編舞黃耀邦帶著手語傳譯員見主辦單位,僅換來一句「製作變動」的回覆。外界猜想跟他曾為反修例手語傳譯有關,他夾起眉頭有力地做出手勢:「我沒有後悔,因為我一直都是跟著自己的心去做,我沒有做錯甚麼,一直都是想聾人得到知情權。」他選擇受訪解說遭遇,因為「我很想讓社會知道聾人發生這件事,告訴大家聾人一直走的路都很不容易。」 繼續閱讀 傷健舞台劇突遭叫停 反修例「手語哥哥」黃耀邦不言悔:只想聾人有知情權
一群屋邨青年,不靠資助,半工半做,自負盈虧,編織劇場夢想,走到第七個年頭,或要止步。因為一個投訴,藝團「小伙子理想空間」一年兩度觸礁,被抽起表演場地,腰斬演出。第一次時,團長唐浩翔不願多談,希望低調處理,因他仍然抱有希望,覺得借不到這個場,就找第二個場。但沉默換來的是,再一次被取消場地。這次,他坦然回應種種遭遇,還決定要休團,因為「理想空間」已經不復存在。「我不想跟我一起玩的人,再要去承受這個風險。」 繼續閱讀 屋邨小伙子劇場夢碎 兩遭退場演出無門 唐浩翔:死因不明 但我不認輸
一頭白髮的香港戲劇協會會長馮祿德字字鏗鏘,反駁藝發局的不實指控,表明「我們發夢都沒想到那裏有事」、「沒有想到我們腦裏面想甚麼都被人猜想」、「現在這樣停了我們的資助,不要緊,我們不會乞求。但這樣引起公眾注意,是誰做的?我唯有講一聲遺憾,是替它遺憾。」 繼續閱讀 劇協反駁藝發局不實指控 會長馮祿德:我們都有尊嚴,我們不會乞求
由港人自資創作、談及移民去留掙扎的舞台劇演出,從過千部新作品中,奪得愛丁堡國際藝穗節「Fringe First Award」獎項。在頒獎台上,得獎者坦言,這是港人的集體回憶和創傷,獎項歸於香港人。 繼續閱讀 香港移民故事奪愛丁堡藝穗節獎 前記者獨腳舞出去留內心掙扎:集體回憶與創傷
結合香港傳統工藝、歷史變遷、還有演員成長故事的舞台劇《回憶的香港》,第三度在香港上演。劇中述說香港原居民的由來、偷渡潮一家人來港的決心、昔日坐熱狗巴士的經歷、殖民時期的街道名、電話出現的情緣、以至流行廣告的集體回憶,最後訴說演員們各自的成長故事。 繼續閱讀 舞台劇《回憶的香港》三度上演 由集體回憶到移民消逝 記著過去共同面對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