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協主席簡揚傑深夜千字文控訴 斥港協楊祖賜高壓審犯態度 「我實在不能再沉默」 

一首歌的風暴,蔓延不熄。冰協向港協暨奧委會提交報告後,港協再指控內容失實。冰協主席簡揚傑深夜透過公關發表近2000字感言大控訴,形容港協義務秘書長楊祖賜「不斷以高壓審犯態度處理」、港協用「60年代的審犯恐嚇式質問」,令他實在不能再沉默。

他指,若楊祖賜調查時認為有很多事情不清晰,應主動協助領隊梳理出來,「如果佢都冇盡職去咁做,但又急不及待咁諉過於人」,那實在是「五十步笑百步」。

他透露楊祖賜與冰協會面「40分鐘入面有35分鐘都唔係講緊件事,只係引述一啲錯誤資料去指控我哋,又點會知件事來龍去脈?」形容冰協就像皇帝年代臣子揣摩主子的心意一樣。

他再披露楊祖賜與港協代表在會面中提及:「六隊之嘛,有幾煩啫,坐喺度飲下啤酒啦。」簡揚傑表明:「可能你哋帶隊時的確係咁,但我哋未試過有咁嘅做法。此等發言,亦令我哋感覺非常唔尊重。」

全文如下(註:編輯曾修改錯字、標點等不影響語意的部分)

作為主席,我一直唔想講咁多,因為覺得有錯認咗就算。畢竟領隊關小姐未能成功將載有國歌的記憶棒交到主辦單位人士後完成核實是鐵一般的事實。

然而,當見到楊秘書長不斷以一個高壓審犯一樣的態度處理此事及不停地質問已在當地不斷有竭力嘗試過完成以上任務的領隊時,我本人(同樣是一般普羅巿民而已)實在不能再沉默!

有關第一第二份報告不夠詳盡

由於指引中寫明領隊須負責交代,關婉儀女士在這三個月以來受到極大壓力 。作為一個普通巿民及身兼多職的領隊,佢已有盡佢嘅努力去做及在失敗而事發後去配合作解答。

作為輔警總監的楊秘書長,其實應該清楚知道遇到這樣一件咁嘅事嘅時候需要求受查方畀咩嘢資料,而關小姐卻只是在極度惶恐及抱有歉意下盡力去答。當大家在會上追問時,關小姐又會盡力再回想後再多給資料。但換來的卻是一句毫無同理心及令人遺憾的「講咗當做咗」!

最後,在索取過法律意見後,領隊把事件始末仔細道出。整件事立體咗囉!

如果港協一開始唔係靠「六十年代的審犯恐嚇式質問」,而是以有心去了解清楚整件事的方式去與領隊關小姐把事件慢慢疏理出來的話,我深信關小姐唔會答到一忽忽。

相反,如果關小姐一開始就可以在審犯式的巨大壓力下施施然講到咁detail,我反而會懷疑是否有一點兒深謀遠慮。正正因為佢係一個普通巿民,亦問心無愧,更是一個對運動有熱誠的普通巿民,所以才可頂得住咁耐的審問!

若套用楊秘書長佢自己嘅說話,指特首要求result driven(尚未計算會議中楊秘書長搬出來的國務院、特首、司長的用意)。那他是否應當在佢調查事件那一刻認為有很多嘢唔知及唔清晰嘅時候去主動協助領隊梳理出來呢 ?如果佢都冇盡職去咁做,但又急不及待咁諉過於人(一直怪責關小姐向傳媒講嘢唔係同佢講,邊個問咪答邊個囉),那我想他在處理事情之不足之處與領隊關小姐相比,實在是一點兒「五十步笑百步」 吧!

正如楊秘書長一開始係咁迫我,我都講唔到細節畀佢聽,因為我當時係冇機會問,咪唔知囉。唔係以大壓細就可解決所有問題。楊秘書長同我哋會面,40分鐘入面有35分鐘都唔係講緊件事,只係引述一啲錯誤資料去指控我哋,又點會知件事來龍去脈?我本人自己不是一個紀律部隊出身的普通巿民,也懂得等待同事驚魂甫定後才問她詳情,再見她被長時期質問的處境下以同理心搵個律師慢慢協助她疏理事情始末,等佢放鬆心情去講番件事。

事實上,楊秘書長在未收任何報告前而未知事情始末,係合理的。當冰協一而再按要求提交報告後,他若是盡職的話是否應當就他認為冰協或領隊關小姐的回覆中有任何不盡的地方仔細提問呢?相反,就只是高高在上的聲稱報告不盡而要求冰協交第三次報告講同一件事 !

第一次你唔滿意?那冰協咪再諗詳細啲囉!

第二次又唔滿意,咪再詳細啲囉!

就像是皇帝年代臣子揣摩主子的心意一樣!

心底裏,冰協的想法就是「其實你點才會滿意?還是點都唔會滿意㗎啦?」

因為楊秘書長在3月23日,冰協按要求與會的會議上,一開始的開場白就明顯不過地表明已決定咗唔信領隊關小姐代我哋冰協的解說。

即使世界冰聯及波黑冰協已經認曬是他們不是,他都覺得係冰協我哋一面之詞。會面時一開始嘅錄音已說明一切!也許如果他唔記得的話,他應該盡責的自己聽番又或向外公佈或由冰協主動公佈!

相信若楊秘書長他一開始就以 「認定冰協是已犯事的犯人」 之方式來處理的話,那也許事情就應當如同刑事案件一樣,交由法庭處理才可還冰協及領隊關小姐一個公道的判定,而不是天子一言般由楊秘書長 「講咗就當係」!

港協暨奧委會義務秘書長楊祖賜

有關尊重運動員

講番有關尊重運動員,如港協有繳交會議錄音文字本,應該有包括以下的對話:

本人:今次其實我哋成績都唔差,我哋都有機會攞到冠軍,不過唔好彩爭少少攞到第二(U18) 。

楊:幾多隊參加

本人:4…(U18是四隊)

關:6隊今次(播錯國歌的男子世錦賽是6隊)

楊:咁咪係囉,我哋成日帶隊參加呢啲比賽,十隊以內都會有….

正常來講,人哋話今次攞第二,唔係應該恭賀?點解會問:「有幾多隊?」同埋:「咁咪係囉!」如果以楊生一直嘅說法,就係:「好難唔令人諗你係『唔尊重運動員』囉。」

此外,楊生與港協代表在會面中提及,「六隊之嘛,有幾煩啫,坐喺度飲下啤酒啦。」可能你哋帶隊時的確係咁,但我哋未試過有咁嘅做法。此等發言,亦令我哋感覺非常唔尊重。

港協否認「高壓審犯」 表示強烈不滿

冰協主席簡揚傑周五深夜千字文大控訴後,港協暨奧委會周六早上回應,形容「高壓審犯」言論是「失實」,表示強烈反對和不滿,稱會議內容及紀錄已全部並如實向政府提交;又指有關言論把港協暨奧委會義務秘書長與其輔警總監身份混為一談,將查詢扭曲為盤問,製造港協負面形象,令人遺憾。

因播錯國歌事件,港協與冰協曾在3月23日開會。港協指,當天雙方共有7人出席會議,其中冰協領隊關婉儀會後回應傳媒提問,形容會面氣氛「OK」,「若港協會上有不實陳述或恐嚇,冰協代表理應於會上提出反對,甚或向傳媒提出。」

港協再指,冰協每年接受政府公帑資助,2023至2024財政年度獲批逾700萬元資助金額,明言「簡先生出任冰協主席多年,作為體育總會最高決策者,絕對不是旁觀者,亦不是簡先生口中的『普遍市民』。身在其位應擔當並履行其義務和職責,就事件承擔共同責任並加以改善,而非由領隊獨力應對。」

港協指控簡揚傑在3月23日前,從未就事件回答港協查詢,或以其主席身份向公眾交代,而在會面後超過一個月才就會議內容作出回應。不過,在冰協就事件提交的報告中,曾解釋當時仍有比賽進行,領隊工作量大,要負責賽事期間所有事故,簡揚傑認為要等領隊返港且向警方錄口供後再交代。

對於簡揚傑稱楊祖賜在會上提及:「六隊之嘛,有幾煩啫,坐喺度飲下啤酒啦」,令冰協感覺不受尊重。港協沒有否認曾說出上述的對話,但認為是「斷章取義」引述內容。港協一方指,當時正與冰協討論企業管治,冰協提及其組隊出賽人數時有不足,需在海外物色運動員參賽,港協因此問及冰協派隊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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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協主席簡揚傑深夜千字文控訴 斥港協楊祖賜高壓審犯態度 「我實在不能再沉默」 ” 有 1 則迴響

  1. 既然已經有既定立場,唯一嘅方法就係跪玻璃啦,佢根本就唔會理份報告(我諗直頭無睇過份報告),一定要跪玻璃,辭職,執埋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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